最近有关撤销驻京办的议论十分激烈。但在所有的议论中,大学驻京办很少被提及。
要让功能已经变异的大学驻京办消失,必须从驻京办兴盛的原因下手。首先,要成立专门的国家和地方教育拨款委员会。国家教育部、财政部、发改委、科技部等部门,不再掌握财政性教育经费拨款权,而是以政府购买的方式,在高校中推进政府部门希望开展的教育活动与学术研究活动。国家和地方教育拨款委员会,保障了政府对学校的基本教育投入,而政府部门的立项,则体现了各校办学的差异性,促使各校展开平等竞争。
其次,按照教育规律办学,倡导教育家办学。必须改变按党政干部选拔、评价大学校长的传统模式,建立大学校长公开遴选制度。
再次,大学作为教学和学术研究机构,应当回归教育与学术本位。其核心是改变高度行政化的管理模式,平衡教育权力、学术权力与行政权力,实行以学者的自我管理、民主管理为特征的学术本位的管理,克服高校行政化、官本位的弊端。
2月1日《东方早报》
作者:熊丙奇
孔子形象的变迁
孔子为什么讲“丧家”?结合孔子的生平来看,他一生四处漂泊,确实像“丧家狗”。然而如果我们细读经典,就不难发现所谓每一次的“ 丧家”,当然有迫不得已的情况,但更多的是孔子主动的选择;或者说,孔子“被丧家”,恰恰是因为他的坚持。孔子当然有不可胜数的机会与各色权贵结成一体,沆瀣一气。但是孔子最欣赏的还是与青少年一起“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曾点气象”;他认为简单的物质生活同样可以带来快乐:“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而后世哲人所津津乐道的“孔颜乐处”,就是在思想世界中的乐趣。
孔子的确非常有政治抱负和政治才能,但他考虑问题的最终落脚点还是思想家的立场。政治家与思想家最大的不同在于思想家对于君主没有忠实的义务;不仅如此,很多情况下君主还是思想家们批判的对象。只不过孔子的批评不是简单的斥责或抨击,而是充分了解他所到诸侯国的政治情势,以劝导为主。比如,“子见南子”,是因为南子对卫灵公有最大的影响力。这可以看作是对现实的妥协,以至于孔子的学生子路也不理解,孔子只好发誓说,如果自己的言行背离了道义,“天厌之,天厌之!”
但是,假如一个君主的作为最终不符合孔子从道和德的角度的期望,他就会主动地离开这个国家。因此,孔子的“丧家”不完全是他被驱逐,虽然有被驱逐的情况,但更多的时候是孔子没有把任何一个具体的君王,任何一个具体的诸侯国当成自己理想的家园,哪怕是鲁国。换言之,孔子真正的精神家园不在当下,不在现实,而在于他自己的文化理想之中。
2月1日《中国青年报》
作者:张丰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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