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本报特派玉树报道组5人平安归来。本报记者张朋摄
本报讯 终于平安回家了!昨日上午9时40分许,本报特派玉树震区的5名记者抵达天河机场。饱受高原反应折磨、每天食宿难安的他们走出安检出口时,满脸疲惫,让前来迎接的本报总编辑杨问富颇感心疼。本报编委、特派玉树报道组负责人王震华说:“我们回来了,不代表玉树新闻报道、救灾工作画上句号,回家只是逗号,只是玉树抗震救灾报道的开始……”
5人组强大报道阵容
4月14日7时49分,青海玉树县发生7.1级地震。本报迅速派出以编委王震华为负责人的首批报道组。15日凌晨4时许,他们登上了飞往西宁的航班,15日8时许抵达西宁后,随即包车一路颠簸向玉树挺进……
“事件重大,我要报名去。”14日晚,正在重庆采访的本报记者王毅,申请前往玉树。15日11时许,王毅乘军机从重庆飞赴西宁。16日7时许,他登上了直飞玉树的救援专机。
玉树地震后的第三天,本报两路特派记者在玉树会合,组成了本地玉树灾区报道最强大的阵容。
坚守玉树7天7夜
“高原缺氧,头感觉像涨大了一样,很想撞墙。”本报摄影记者田振龙如是说。
尽管“一路上大家都有高原反应”,但在随后七天七夜的采访中,本报特派玉树报道组克服各种困难,发回了《玉树救援现场,本报记者见到总理》、《震区千名遇难者集体火葬》、《胡锦涛视察灾情 本报记者亲历 回访胡锦涛身边的孩子》、《万米高空 直击救援》、《玉树不倒 青海常青 直击青海悼念活动》等反映当地抗震救灾、灾后重建的精彩报道,广受各界好评。
当不断有媒体记者因高原反应撤出玉树时,他们仍坚守震中,直到前日才开始回撤
后方支援 爱心汇聚
困难和艰险挡不住前方记者的脚步,也隔不断后方的爱心支持。
4月16日,本报率先发起义卖等活动。在首日义卖活动中,160名大学生共募集善款1500余元。
4月17日,本报在光谷广场、联手湖北经视在江汉路举行了义捐、义演活动,多名在汉青海学子组团参与义演。在由本报发起的系列活动中,通过义卖报纸筹集善款4202元,通过义演筹集善款2万余元。
同时,本报通过旗下的现在网,及时更新前方记者手记,组织网友进行网上悼念,并通过手机报向全省300万用户发送了向玉树地震遇难同胞致哀的特刊内容。
前方记者说,他们一有机会就会上网关注后方的爱心捐助活动,这也让他们倍添勇气和力量。
本报记者 袁阳平 通讯员 陈晓东
◇关注
本报记者讲述玉树震区生活,一天两个冷馒头——被高原反应折磨得“想要死去”
“我们像灾民一样。”青海玉树地震发生后,本报特派玉树报道组,与十几名全国媒体同行一起,在经历了18个小时的车程后,于4月16日凌晨抵达玉树,成为了第一批抵达玉树的记者。他们克服高原缺氧、天气寒冷、缺乏后勤保障等重重困难,第一时间为本报读者发回一篇篇的现场报道。而这样的一句感慨,是他们数天以来,最真实的感受。
零下几度,穿单衣睡在水泥地上
16日凌晨,虽然带了帐篷和睡袋,但玉树夜间气温只有零下几度。大家蜷缩在部队的一个帐篷内,过了第一夜。
第二天,大家在玉树抗震救灾指挥部找到了一顶帐篷。帐篷直接架在水泥地面上,有的同事没有被子和睡袋,当晚只好穿着一身单衣,躺在水泥地上。
凌晨4时许,还有同事因为太冷,无法入睡。他们走出帐篷,但此时所有车里也都睡满了人。无奈之下,他们找到抗震救灾指挥部的宣传部门。
当时,青海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夏学平还在办公。他也很为难,因为实在没有多的被子给我们。不过他给我们支招:到大帐篷里找几个凳子,然后睡在凳子上面,至少比睡在水泥地上暖和点。
睡在凳子上面,确实比睡在水泥地上要好了一点。就这样,大家熬到了早上6点多,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第三天,在一位同行朋友的帮助下,我们蜷缩在帐篷内的16名记者都有了被子,终于可以少挨点冻了。
十几名记者,共用方便面盒子吃饭
住进青海抗震救灾指挥部以后,我们也告别了每顿靠干粮充饥的日子。
指挥部里有一个厨房,提供每天三顿的饮食。尽管,食物仍是以煮方便面为主。但里面的几片菜叶,已经足以让人兴奋。而出去采访赶不上吃饭的同事,一天能拿到2个凉馒头,就已经很满足了。
在指挥部里吃饭的人太多了,厨房预备的碗筷根本不够用。我们十几个记者住在一顶帐篷里,也只有几个碗。
到了吃饭时间,大家只能轮流吃饭。吃完之后的碗筷,简单清洗后,再传递到另一个人手中。
方便面的盒子,也被大家用来当饭碗。盒子里沾的油,用冷水是洗不干净的。但此时,每个人都无法在意太多。
最让大家高兴的是,我们的带队领导找到了一个部队装压缩干粮剩下的铁桶,用这个桶每次可以打十几个人的饭菜。大家用桶换着吃,至少不会饿肚子了。
高原反应加剧,有人说“希望死去”
4月19日,玉树震区天气骤变,阴晴不定。一直困扰我们的高原反应,在那一夜骤然加剧。
一位媒体同行曾经写过一篇关于尘肺病人的稿子。文中他这样描述尘肺病人呼吸的困难:“呼哧、呼哧”。
那一晚,躺在帐篷里,我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地憋闷,总有一种一口气上不来、下一刻可能就会死去的感觉。那时的呼吸声,就是“呼哧、呼哧”。那个漫漫长夜,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只是早晨醒来,感觉头一阵阵地涨痛。
那一夜,所有的同行记者都没有说话。所以,还以为是自己个人体质的原因,高原反应才如此剧烈。
第二天,大家说起那一夜,才发现感受格外相似。一位媒体同行的说法更为惊人:“那一夜的痛苦,让我更想当时自己已经死去。”
本报特派青海玉树报道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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