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深圳一名产妇刘花,手术后肛门竟然被助产士缝上。医院方解释称肛门并未完全被封,是助产士好心帮孕妇做了一个免费的痔疮手术。(《南方都市报》7月28日)
报道中称,刘花和丈夫陈先生入住医院的高级包房后,助产士曾4次发出红包提示,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露骨,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式。而诸如“等会孩子是我来接生,孩子来到世上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你们准备一下”之类极具专业特色的“术语”,更是让人啼笑皆非。无奈之下,陈先生拿出了仅有的200元现金给助产士和医生一人100元,但是助产士收下了100元,却“显得非常气愤”,而产科医生则拒绝了这100元。
需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意味着医生比助产士有着更高的职业道德。数据显示,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一线城市一个红包的平均“重量”为662.5元。在水涨船高的行情面前,陈先生的不识时务,看来已经是一个危险的前兆。
该院院长赵女士说,刘花身有痔疮,且痔疮痔核在出血,所以助产士在出血处做了“结扎”处理,“完全是助产士的好心”。这是网友对这起事件非议最多的一点,因为这个解释不仅是对患者的极端不公,也近乎侮辱了公众的智商。产妇适不适合进行痔疮手术,术前要不要征得患者的同意,以及助产士是否有资格单独进行手术,这些常识性的问题,都足以揭穿院方难以成立的说法。如果事实确为不满红包的“重量”,这个解释从一个侧面揭示了红包现象屡禁不止的根源。
不说额外的“手术”,恰就红包现象,民怨可谓沸腾。从制度层面上说,各地也正积极开展着各种抵制红包的活动。而近年来,关于“收红包入罪”的说法也屡次被提起。但无论表面看起来多么的红红火火,都无法忽视一个现实,即治理红包现象的取证难和执行难问题。医生收红包游走于法律和道德的边缘地带,并且有着非常深厚的“民间”基础,置于医疗资源供需不平衡的现实下,面临着“上级监督太远,患者监督太软”的管理困境,因而打击“红包”现象的主体力量事实上落在了医院的自查自纠上。换言之,倘若医院奉行利益至上,而不是患者至上,那么治理“红包”将是一个死结。
如果医务工作者丧失了起码的职业责任感,那么遭殃的将是整个社会,让患者及家属陷入恐惧之中。这种不信任,又必然导致医患双方形成长久的对立和对抗,最后两败俱伤。
◇ 吴龙贵(安徽铜陵 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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