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受灾群众如今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有的家庭甚至“轮流睡觉”,派人盯着山口,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叫醒其他人。
穿好衣服,将方便面放在枕头边,40岁的杨秋菊才敢躺上床。和很多舟曲人一样,灾难未带给她直接损失,却带来了恐惧。
杨秋菊的家建在半山腰,木制的楼房撑过了汶川地震,她担心挨不过这次洪灾,“如果再来一次泥石流,泥可能直接冲进来”。而从目前情况来看,“这个可能性很大”。她的手机收到了短信天气预报,大暴雨要连下三天。
前日,杨秋菊一家人预演了一次撤离路径,饮用水和干粮由谁携带,谁开路谁垫后,虽然没有形成文字,但他们有了一套应急方案。
恐惧感,自灾害发生后便挥之不去。第一天,根本没缓过神;第二天,躲在家里,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敢想。第三天,杨秋菊才敢走上街。“脚下踩着房屋,踩着尸体”,刚走了十分钟,她就被这个念头“逼”回了家。一听到堰塞湖传来的爆破声,杨菊花就往外跑。
这并不是孤例。县一中、三中的灾民安置点,尽管地势较高,但居住其中的受灾群众仍保持高度的警觉。有的一家人“轮流睡觉”,每个人睡几个小时,盯着山口,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叫醒其他人。
恐惧成为常态后,杨秋菊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风火火。她加入志愿者行列,给解放军背水。她从不偷懒,即使是装满的水箱,她也恨不得再“往下压压”,装进更多。
责编:Z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