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我是一个讨厌坐车的人,但小时候我却恨不得每天跟着爸爸坐车。那时的我认为,坐车很新奇,意味着现代化的生活。车挤多了,人长大了,对车越来越讨厌了。特别是当我工作之后,每天必定要坐车上下班,我恍然发现,我的节奏被改变了,很大程度上是围绕车而变化。
所以,每天当我下车走上那条熟悉的人行天桥时,总会习惯性地抬头望望前方的道路,同时低头看看熟悉的小贩来了没。我搞不清这是为什么,但隐约感觉到是希望看到新变化。不知道算不算遗憾,十有八天,前方公交车站的车都是一如既往的拥挤,还有那些脚步急促的行人和表情复杂的小贩、乞丐。每个人都为了生活,我也是那其中一员,只是我总刻意放慢我的节奏,佯装冷静从容。这样的努力,往往也是徒劳,时间的杠杆卡在那里,新闻的效率逼迫着你。
生活本不该如此,这是我成年之后朴素的想法。这首先是出于个人体验,同时也是现代化反思的一部分。当我纠缠于这样想法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其实算幸福,因为放眼望去,有比我更忙碌奔波的人。我每天的工作主要就是为社会的发展鼓与呼,当然也不止如此,这个说法虽然有些通俗,和时事评论的高度和严肃性似乎都有点差距,但真实面貌更接近于此。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耐心是那么的重要。只是,对于身处困境的人来说,更需要命运的改变。出于这样的简单道理,每个人内心的善良才被激发。只是有的人更加感性,更加悲天悯人,有的人多一些麻木,多一些冷酷。即便爱莫能助,甚至行为必须和善良对立,你也有把枪口抬高一厘米的主权(即只开枪却故意不打中),这是每个人应主动承担的良心和义务。
每天对着时事发言,这样的选择倒基本不会碰到,但是新闻中却充斥太多这样的事情,他们面临抉择!所以当我路过天桥的时候,时常在想,如果我是一名城管,我该怎么面对天桥上的那些小贩和乞讨的人?每天文字中的那些鼓励和支持、批评和抨击,都是为了这个社会更加进步,更加和谐。然而眼前的一切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天桥上的街景依旧,我该如何更好地为推动这个社会的发展建言献策?纵是如此,我内心仍然有希望,有努力,只有人人努力才会有进步。
在我的心中,每天都能在家里过着幸福的生活,不用在外地漂泊,那是理想的社会状态。为了这个理想,我将一如既往,笔耕不辍。我是个有耐心的人,见过了那么多大喜大悲,心里面应该更积极。明年的每一天,你们会做什么,会遇到什么,会发生什么,会有什么改变?我会在我的“一厘米主权”上坚守下去。
◇ 本报评论员 银玉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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