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讯 本报记者历时数日亲赴宜昌和北京等地,对来自网络上的关于苏紫紫的质疑进行了实地采访,最后所得出的结论是,她家确实曾被拆迁,奶奶因此生病住院,之前是成绩不好的“坏孩子”,背后也并无炒作团队,基本与苏紫紫最初采访时描述无异。(详见本报今日A07版报道)
毋庸置疑,人大裸模苏紫紫一事报道之初,舆论的回应基本是徘徊在同情与鼓励的道路之上,但随着质疑事实真伪与怀疑炒作的声音渐起,当初的评价也日渐转向。在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的节目中,有位中年妇女就直言不讳地指出“这就是伤风败俗”。当初因拆迁、自强、贫困等字眼所掩盖的对于裸模的偏见,随着事实的不断发酵,逐渐显露了出来。
其实,讨论苏紫紫的裸体照片到底是艺术还是炒作,意义并不大,而且也不可能在短时间获得一致的认同。正如人大教授张鸣所指出的:当年直系军阀孙传芳禁止美术教育家刘海粟用裸模,就是因为担心伤风败俗和争相效法。如今80多年过去了,类似的担心依然存在。至于质疑其炒作就更有失水准了,严格意义而言,炒作和宣传并没有截然的界限,只是掌握话语权的传播主体不同罢了。假如苏紫紫所述确实属实,那她炒作又何妨?更何况配合炒作与加大传播,远非其一己之力可以达到,这过程中媒体又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我们认为,此事真正的意义在于,其揭露了现行传播语境之下媒体与个体互相追逐吸引的关系,及由此所带来的对媒体公信力和个人身心的影响。个体沦为媒体报道对象之际,既可能是暴得大名也可能是名声顿挫,当然,媒体也并非是全然的主宰者,它得据实报道客观评价,否则极有可能伤及自身。
不管苏紫紫最初与媒体合作的目的何在,是为炒作宣传还是为自我救赎,媒体既已介入,就应该完整叙事,而不是只在撩人的事件之初分一杯羹,而选择在味道寡淡之际悄然离场。作为公器的媒体悄然离场,极有可能因真相不明朗而给苏紫紫带来伤害与误解,而这往往就是发生在舆论哗然之后。当然,媒体并非总是如此,更多的时候,媒体在个体遭遇恶评围攻之际施以援手,披露真实可信的事实,帮助个体完成自我救赎,同时也完成自身的蜕变。
◇ 本报评论员詹万承
制图 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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