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本报讯(记者 郭婷婷 通讯员 苏明华)“朱院士不但是我的老同事、老领导,也亲自签批过我的项目。”昨日,华中科技大学潘垣院士回忆说,1958年初识后,他们的生命中有多次交集。回忆起这位老领导,潘垣院士感慨不已。
“印象最深是工作认真”
潘垣院士是中国最早从事核聚变研究的主要成员之一,中国核聚变电磁工程和大型脉冲电源技术的主要开拓者。
他回忆说,自己初识朱光亚是在1958年,当时他在中国原子能研究所(二机部401所)受控核聚变研究室任工程师,朱光亚在第二研究室做副主任。
但两人真正打交道是在1971年,当时潘垣已经调到了508所,而朱光亚则去了国防科委担任副主任。“当时我们在做一个核聚变研究的规划,我所做的‘中国环流器一号装置(HL—1)’需要向国防科委汇报,当时听汇报的就是朱院士。”潘垣搬出一份资料,上面写着“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建设项目” ,“中国环流器一号装置”赫然在列,签批者就是朱光亚。
谈起朱光亚院士,潘垣院士表示:“当时我才37岁,他是我领导的领导。他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工作认真,一丝不苟。”听汇报时,朱光亚提了很多问题。会后,又要求潘垣提交更加详细的材料,摸清当时国际核工业方面的现状和我国从事核研究的实力等情况。为此,潘垣留在国防科委做了一个多月的研究,提交了一份内容十分详实的报告。在看了报告和进行了大量调研后,朱光亚才将该项目批下来。
1982年,朱光亚亲自到所里视察项目进展,潘垣又专门给朱光亚汇报了这一研究项目的进展情况。
在儿子眼中他多才多艺
潘垣与朱光亚院士还有一层特殊的关系,他在美国德克萨斯大学奥斯丁分校学习时,刚好与朱光亚院士的小儿子朱明镜是室友。同住在一个寝室,朱明镜时常向他讲述自己的父亲。
“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朱院士是一个全面发展,多才多艺的人。”潘垣说。朱老年轻时,曾是美国密歇根大学合唱团成员,负责男高音部分,他还会吹萨克斯等乐器。抗美援朝期间,朱光亚还随军做过翻译。”
潘垣言谈间流露出对朱光亚的无比敬重。“他不光是个专业方面的人才,还是个全面发展的人。对于他的去世,我很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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