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3月9日《新京报》报道:连续两年两会,每次都提交8个提案的全国政协委员、重庆陶然居集团董事长严琦,此次带来两份关于新生代农民工的提案,其中《关于停止使用“农民工”称谓的建议》引来一阵争议。
农民工改名有点虚
李振忠(山东 职员)
“农民工”本身就是一种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经济现象、务工现象,无所谓美丑,更无所谓褒贬,只有某些戴了有色眼镜的个别“洁癖”人士,才会对“农民工”嗤之以鼻。
“农民工”改名,其实也很容易,新余的魏市长说了,职工、员工、务工人员三选一,然而,“职工”“员工”“务工”三工其实意思无特指,只有“农民工”才正适合于农村户籍外出务工人员之统称,那又何必非要用含糊其辞的“职工”“员工”“务工”来称呼特指农村户籍之“农民工”呢?“农民工”本来概念并不模糊,模糊的是那些称谓“洁癖”患者。
“农民工”名称歧视背后存在着对“农民”这个大概念的不敬。无论是农民还是工人本身都是我国国民的主要构成成分,任何对农民的“污名化”,都是一种自私狭隘甚至是偏见。很明显,农民工的根本问题,是进一步规范其工资、医疗社会保障及其他福利待遇的问题,而绝不是一个名称改动的问题。在此之前,农民工已经有了若干个冠冕堂皇的名称,或曰“新市民”,或曰“进城务工人员”,然而,只听说农民工随行就市工资有所提高的消息,但有关于农民工真正“市民化”“职工化”的新闻不多。因此说,农民工改名,就是一种“玩虚的”,不可能解决哪怕是一毛钱的农民工权利问题,而农民工所想要的,仍然是通过法律法规规范的工资及其他福利待遇问题。
恐怕只是隔靴搔痒
曾金(江西 大学生)
对于“农民工”,或许我们都有感触,早该换换称呼,纠正自称呼诞生以来对务工农民的歧视心理。但是“农民工”三个字确实刺痛了我们心里深处的那根弦,也让三农问题一次次地提上议程,成为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案头首卷。
与“民工荒”相比,曾经的“民工潮”早已冲淡了我们对于农民工的集体记忆。民工荒,凸显的不仅仅是农民工的待遇问题,更是归属感和幸福感问题。然则有说法会说“大学生工资不如农民工”,但又有谁真正懂得务工农民内心的无奈和心酸,甚至把“城市病”归因到农民工身上。
美国《时代周刊》2009年年度人物评选中,中国农民工成为今年榜单上的唯一上榜群体。《时代周刊》评价称,在金融危机肆虐全球的时期,中国经济仍在高速发展,并逐步带领全球走出金融危机的阴影,首先要归功于千千万万勤劳坚忍的中国农民工。
对于农民工,我们能做的有很多,可以在社会保险、工资待遇等事关民生大事方面下力气。攻坚薄弱环节,切实让民众腰包“鼓起来”,让农民也一起享受改革开放成果和城镇化进程带来的各方面的成果。隔靴搔痒的小把戏,考虑正名或者停用居其次,第一还是让务工农民安居乐业。
责编:Z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