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带着“留守儿童、贫困学生、父母离异”的印记,监利9岁的小学生小杰(化名)用一个成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六一”前几天,静默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详见本报近日报道)
尽管小杰的离去,已成永远的痛和谜。但随着这个孩子的一些故事逐渐被挖掘出来,个中反映出的一个共性问题值得关注,比如留守儿童。
“总说奶奶赚钱太辛苦,从不乱要钱买东西”,“生前几乎每餐吃6毛钱方便面”……重拾这些片段,心酸难忍。作为留守儿童,小杰的境遇,令曾经留守三年的我,感同身受。我不仅感动于“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那份坚毅,更能体味父母常年不在身边的那种落寞。
昨日本报“孝昌四岁留守伢接起电话就喊妈”的新闻,主角依然是一个留守儿童。我相信,在第62个国际儿童节到来之际,更多的留守儿童将会被关注,这也是近年来儿童节的主要内容之一。但这些显然不够,庞大的留守群体需要持续性整体性制度性的保障:据2000年五普资料显示,我国农村留守儿童就已近2000万人。有专家推算和保守估计,近年14岁以下的留守儿童至少在4390万以上。具体到湖北省,农村留守儿童的数量已超过135万人,约占全省未成年人总数的8%。留守儿童已经成为不可忽视的社会问题。
留守儿童正处于成长发育的关键时期,但由于缺少亲情、教育、物质金钱、精神关爱等方面的保障,极易产生认识、价值上的偏离和个性、心理发展的异常,一些人甚至因此走上犯罪道路。武汉市妇联的一份报告就显示,留守儿童容易产生性格孤僻现象,多数留守儿童表现出任性、内向、逆反和缺乏爱心等。部分留守儿童学业较差,父母双方或一方的长期缺位,造成家庭功能弱化,导致相当部分留守儿童学业不及正常儿童。同时,留守儿童自身的人身安全也难以保障。
少年强则国强,国家和社会的未来掌握在儿童、青少年手中。他们的健康成长,关系着儿童整体素质的提高,关系着广大家庭、广大农民群体的切身利益,关系着新农村建设和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或许正因如此,近年来,各级政府多次强调要密切关注农村留守儿童的权益保护,为留守儿童创造健康成长的良好环境。在今年的省两会上,农工党湖北省委就向省政协提交议案,建议建立留守儿童专项档案,同时建议开展对留守儿童的结对帮扶活动,开展“代理家长”、“代理妈妈”、“为留守儿童献爱心”等系列结对帮扶活动,填补留守儿童缺失的关爱,同时在城区儿童与农村留守儿童家庭之间开展“手拉手”、“一帮一”爱心扶助行动。
应该说,这些建议都在被充满爱心、期待公平的群体或组织无形中采纳。例如微博发起“随手送书下乡”活动,志愿者陪农民工子女玩游戏、武汉总工会帮忙让170个孩子穿上校服,等等。但话说回来,要让留守儿童感受到持续、博大的社会关爱,不仅需要外界爱心式的众人拾柴,更需要政府以主导者身份义务地加强对留守儿童的教育管理、权益保护、救助保障等。
◇ 本报评论员 邓子庆
责编:Z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