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 本报评论员 肖畅
中国共产党建党已90周年。90年来,国家时局多变,而与时俱进的中国共产党也经历了转型。今天,重提转型,仍有现实意义。
从时间上来说,中共由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型,开始于1949年后。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中共的首要任务已经变化,其工作重心由领导人民革命斗争、夺取国家政权转向为国家建设,逐步兑现革命时期向人民许下的承诺。当然,说“国家建设”,并不意味着革命远离,只是革命自身的目标也在变化,具体来说是从政治革命转向为社会革命。第一阶段的国家建设,也是从社会革命而始。我们知道,中共拥有成功的革命斗争理论、经验,而社会革命需要这些理论、经验,尚待巩固的新生政权同样需要这些理论、经验。因此,国家建设之初,革命色彩的延续成为必然。
社会革命成功,并且国家建设上了轨道后,转型就需要从理念上深化。早在改革开放之初,邓小平同志就提出了如下问题:“执政党应该是什么样的党,执政党的党员应该怎样才算合格,党怎样才叫善于领导?”提出这样的问题,相当于强调执政转型需要从理念上深化。延续并且回答这个问题,江泽民同志在“七一讲话”中提出了“两个转变”,其中一个转变便是:中共“已经从领导人民为夺取全国政权而奋斗的党,成为领导人民掌握全国政权并且长期执政的党。”区分执政前后的政党身份,明确“转变”的存在和意义,可谓中共执政理念转型的标志。
转型从理念上深化,就要意识到执政规律的存在,进而摸索、尊重执政规律,以符合执政规律的治国理治方式替代传统的治国经验。而摸索这种执政规律,也成为新时期中共执政能力建设的首要任务。中共十六届四中全会上,胡锦涛总书记对中共执政能力进行了五个方面的总结,包含国家建设、发展的各个方面,执政理念转型从理念上的深化走向执政规律、执政方式上的细化,并且已经与社会、经济、文化发展等各个事业的规律有了结合。
当然,执政规律也要分清特别和一般。特别规律,自然是从本国国情摸索得来;一般规律,则是现代政党运作的基础规律。不能因为一般而忽略国情,也不能因为国情而忽视一般,两者需要结合。也就是说,正是因为立足于国情,同时按照一般政党规律来办事,才决定了中国共产党是中国长期执政的政党。
那么,我们当下的国情是什么?作为共识,当下的国情是:中国正处于一个转型时期,社会矛盾多,利益分殊。因此,代表中国最多数人利益的中国共产党更要从严治党,更要加强执政能力建设,因为其所面临的治党要求、执政要求是超出于其他国家政党的。
政党的一般规律又是什么?自然是在社会整合、利益综合等基础上,不断扩大其代表性,将更多数人的利益变成政党利益,进而在法治程序上将政党利益国家化。近段时间,温家宝总理在全国依法行政工作会议上指出:“一个政党取得政权后,应当把党的意志通过法定程序变为宪法和法律,依照宪法和法律治理国家,这是党在夺取政权与执政时期的最大区别。”这句话,正是对这种规律的承认与强调。
从领导人民革命斗争的政党,向现代的执政党转型,是中共历史转型中的一环,也是重要的一环。这种转型,并非于今才始,但在今天仍有重要现实意义。
责编:Z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