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邓海建(江苏南通 媒体人)
近年来,已建、在建的18座大型枢纽将珠江节节阻断,导致航运效率大幅降低。虽然珠江流域所有枢纽都规划了通航设施,但因为规划标准一改再改,通航设施迟迟未建。(9月26日《人民日报》)
那些号称可以提升通航能力的枢纽,为何反成航运的“拦路虎”?
这显然不只是珠江一水之殇。据说很多枢纽在建设之前都有通航设施的规划,但由于没有强硬的法定程序加以保护干预——譬如《水法》虽然提出开发利用水资源需要兼顾航运需求,但都属于原则性条款,缺乏有效的制度跟进和衔接,实践中难以落实——致使通航条件日益恶化。据统计,在我国现有通航河流上共建有水利水电枢纽4000余座,其中建有船闸、升船机等过船设施的仅有不足1/4,造成航道中断4万余公里。
珠江四分五裂,水利枢纽盆满钵满。贵州省航务管理局局长韩剑波一语中的,“船闸一开,过船就要放水,放水就是放钱!你让他投钱修个24小时放水的过船设施,他能愿意?”加之水资源管理涉及发改、水利、交通、农业、渔业、环境、国资以及地方等方方面面,九龙治水的格局,给航道疏浚多了一个“拖字诀”。其实你很难算清,阻断珠江的水利枢纽赚取的利润,和上游地区坐拥“金山银山”却只能以运定产支付的损失成本——究竟孰大孰小?究竟孰轻孰重?
一位北京的生态学者曾表示,“江湖自由联通”的生态学意义非常重要,“人类至今对河流生态系统的认识只是沧海一粟”。潮涨潮落,月缺月圆。自然界的繁复多姿蕴蓄着诸多未知、却必须恪守的规律,规律是客观的,是只可认知并敬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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