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本报两会微访谈嘉宾武汉屋顶小学校长孙红枫。本报记者 孙辰 摄

昨日,本报两会微访谈嘉宾高校志愿者代表陈登科。本报记者 孙辰 摄
长江商报消息 办学基本靠爱心维持
网友@李李佳佳: 现在各高校志愿者组织,对农民工子弟关注和帮助越来越多。但对于社会上,能对这些孩子做些什么?
孙红枫:大学生给我们学校带来的改变很大,刚来的时候,孩子们很顽皮,把志愿者搞哭了。最后志愿者走的时候,所有的孩子都哭了。希望媒体呼吁更多的爱心企业来关注孩子,物质方面还是希望能有企业关注。
网友@王百庆:有质疑声称,农民工子弟学校存在很严重的教学质量问题。我想听一听校长对老师们的看法。
孙红枫:很大一方面是靠老师有爱心。老师不仅仅是老师,是学校的主人,是学生的呵护者。我经常跟他们说,进了学校的门,就进入了大家庭。学校老师最初有12人,现在有24人,之前的12人中还有8个人在。
最大困难是硬件设施
网友@皓小少年:学校目前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孙红枫:硬件设施,孩子们的计算机,教学用具,电脑课,多媒体教学都无法开展。老师待遇是武汉市最基本的工资标准,1000元到1200元之间,只能靠老师对教书的感情来支撑,把他们当自己的学生一样。
担心学校影响城市形象
网友@微笑的熊孩子:农民工子弟入学一定程度上还存在难度?
孙红枫:公历小学以前有借读费,2005年部分学校开始有一部分不收了,现在百分之八十不收。人满为患,且有服务区范围,他们要招服务区范围的,然后再找其他的,孩子们只能到农民工子弟学校。公立学校费用承受不起,孩子们过去也会自卑。
网友@服务基层DY:学校需要更多社会资助,同时也面对很多社会压力吧?
孙红枫:压力很大。媒体关注后,有人觉得我们硬件不合格,武汉这么大个城市怎么能有屋顶小学?影响形象。
希望孩子们过渡到公办学校
网友@蛮喜欢吃热干面:有没有想过,万一屋顶小学所在的房屋被拆迁了,以后该怎么办?有没有考虑以后将屋顶小学换个地方?
孙红枫:办了12年,从没出现过问题。如果拆了孩子们回乡里,成为新的留守儿童。希望三五年后,我们完成历史使命,让孩子顺利过渡到公立学校。我们现在也面临校舍问题,希望媒体帮忙呼吁一些闲置的厂房能给我们。
写信帮孩子不再厌学
网友@奥特曼小薇:去过一所农民工子弟小学,发现孩子们最大的问题是厌学情绪?
陈登科:我们在支教中,志愿者也发现了一些孩子有厌学情绪,当时我们采取的措施是写信,引导孩子们在信中表露真实情感。通过写信交流,我们可以帮助他们走出厌学情绪。
网友@服务基层DY:你们的高校志愿支教是如何做到成为一种可持续发展的组织形式?
陈登科:首先确定哪些地区学校需要支教,比如我们暑假“阳光之翼”小分队前往贵州思南东华乡民族中学进行支教活动,我们前期做了足够多的调研和调查,确定该地区在教育方面相对落后,有支教的需要。再者就是需要进行志愿培训,对支教队的志愿者进行集中培训,做好充分的准备。
本报记者 周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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