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从传统意义上讲,世界理解上合组织,首先是从安全的角度。在2001年,上合组织率先界定了“三股势力”,并对其展开联合打击,自此上合组织的合作框架日渐清晰。之后,无论是2001年的阿富汗战争、中亚地区政局动荡,还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西亚北非社会动荡对中亚的冲击等,直接或者间接地考验上合的行动能力。
但实际上,在过去的十年中,安全和地区经济合作,一直是上合组织的两条腿。在本次峰会上,以“共同防御、共同安全”为基本宗旨的安全观念,除了安全,在宣言和《中期发展战略规划》中,还就人文领域合作,建立更加开放的合作组织,融资保障与交通合作都有了新的构想。可以看到,上合组织正在成为更加开放和包容的地区安全组织,在未来的十年甚至更长一段时间中,地区安全仍然是其重点,但经贸文化的相互交融,又将成为文明多样性的一种尝试。
6月11日 《新京报》社论
CPI回落中读懂
实体经济期待
实体经济直接创造物质财富,是一国经济社会发展最为根本的物质基础。后危机时代的各国经济复苏仍有较强不确定性,近期国际油价的持续下挫正是实体经济疲软的连锁反应。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油价的“两连跌”是喜也是忧——外部需求的低迷徘徊对内部需求的刺激改善提出了更高期待,而此起彼伏的蛋葱姜蒜价格,反映的是金融游资的无处安放。
简单的CPI,复杂的经济学,贯穿其中的还是民生改善的迫切愿望。彻底避开“一下行就刺激,一刺激就过热”的恶性循环,更多的还应着眼于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而任何既定方式的转变,都会存在不同程度的路径依赖,都会付出不同形式的变迁成本,难以一蹴而就。倘若政策利好能够汩汩流向实体经济,而非绕行诸如房地产泡沫等老路,我们在忧虑之中才会始终保持满满的信心。
6月11日 《京华时报》
作者:周人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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