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昨晚,一向宁静的北京航天城,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作为天地间联系的唯一纽带,神九飞天的所有指令都从这里发出,所有的数据都在这里汇聚,所有的控制都在这里实施。
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180秒
“船箭分离!”随着飞控总调度乔宗涛的调度声响彻飞行控制中心大厅,在与大厅毗邻的轨道机房里,轨道确定岗位年轻的工程师李勰和同事们紧张地进行着入轨根数的计算。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参数,也是任务进程中至关重要的一步,是判断飞船是否进入预定轨道的依据。如果这一步算不准,后续的每一次控制都会受到影响。
飞船即将入轨,众人翘首以盼。
如此重要的参数,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180秒。时间一秒秒过去,十指在键盘上飞动,李勰从来自不同方向不同测站铺天盖地的数据中,判断、选出误差率最小的数据源进行运算,进行轨道根数选优,164秒就拿出了准确的轨道初值。
7分钟后,李勰根据轨道初值又算出了精确的飞行器入轨参数。这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发送入轨第一条指令
遥控发令岗位的年轻工程师费江涛沉着果断地按下发令键,向神舟九号发送了第一条入轨指令。
几秒钟后,飞控大厅大屏幕上,神舟九号展开两只巨大的“翅膀”,开始在轨道上匀速飞行。
费江涛的岗位被称作“遥控发令”。飞行器在茫茫太空中做的每一次姿态调整、每一次变轨、甚至飞行器上科学仪器的每一次开机与状态设置,都是通过他们这个岗位发送的控制指令来完成的。
“发往太空的指令,只需几秒钟就能到达,一旦发送就没有机会更改,必须‘百发百中’。”费江涛说。
首次载人交会对接控制频繁、应急处置多,航天员的参与带来了许多不确定因素。为了保证指令发送的准确性,费江涛熟练掌握了飞行器的整个技术状态。除了发送指令,他还要监控指令发送和执行后飞行器的状态。
洪亮的调度声响起:“神舟九号进入预定轨道。”大厅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据新华社
航天城外的“航天经济”
“如果没有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我们这里的农民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活。”酒泉市金塔县航天镇航天村农民石玉明说。
记者驱车前往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路途中,进入航天镇境内后,不同于一路所见茫茫不见人烟的荒漠戈壁,满眼是绿油油的农田,一排小别墅显示此地农村的富足。
航天村的大棚有50余个。石玉明家的温室大棚种植的是葡萄,“种植粗放,容易管理,不太操心,”石玉明说,这些葡萄以后也是集中卖给卫星发射中心,“收入很好!”
航天镇东岔村村民徐永生介绍,自己的养殖厂有1000多头羊,每年毛收入可达200多万元。
航天镇镇长吕忠辉表示,航天镇作为离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最近的一个乡镇,多年来以打造航空航天后勤保障基地为目标,加快发展以日光温室、弓棚瓜菜、优质林果和畜禽养殖为主的特色产业。截至2011年底,实现农村经济总收入2.73亿元,比去年增加2918万元,增长12%;农民人均纯收入达到7718元,比去年增长12%。
据中新社
“蜗居”小屋10天
下午6点多,距离神九发射只有20分钟了,武汉的天可能已到傍晚,但酒泉的天仍像中午一样。
外面阳光猛烈,住的房间却暗无天日,白天要开灯。除了电灯、抽风扇和我们自带的电脑,再无其他电器。就是在这样的房间里,我们一呆就是近10天。
这里,除了两家宾馆,都是小招待所。随着大量媒体的涌入,所有能睡人的地方价格都水涨船高,甚至一间民房的日租金高达600元。能有这个房子栖身已属幸运。
此次除了官方邀请的“央媒”之外,全国各地的都市类主流媒体几乎都派人“不请自来”,各显神通进入检查严格的航天城。进来后,还得防备着各类检查,一旦被查出非正常途径进入,就会被立即“请”出。
受邀媒体胸前挂证,可在航天城自由活动,都市类媒体则大多待在各个角落,互相调侃为“野外媒体”,只能相互打听消息,靠着在航天城老乡的那点关系,尽量将报道做到最好。
不过,当历尽艰辛采写的报道传回报社后,每天深夜,各个“野外媒体”聚集在烧烤摊喝啤酒、聊天大笑,酒后强睁着睡眼一起看欧洲杯,第二天醒来,所有的不快都忘记了。
本报特派记者 刘飞超 吴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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