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南京安魂曲》让哈金为大家熟知,最近,哈金的短篇小说集《落地》出版,这部集子收录了12个海外华人的故事。日前,就该书的相关问题,记者采访了在美国的哈金。他说:“真正的文学是属于小众的,在美国也是这样,但总有一些人乐此不疲,所以对我来说这不是问题。一开始我就把自己当做失败者,写作只是要证明自己还存在。”(7月3日 《山东商报》)
哈金的这番话会让许多作家受用,因为这可让很多人为自己的作品不受人待见找到合适理由——“真正的文学是属于小众的”。但是,我们不应仅从字面上了解,因为哈金还有个补充:“一开始我就把自己当做失败者,写作只是要证明自己还存在。”这说明他是追求“真正的文学属于小众”这个目标的失败者,他的文字面对的还是大众。说到这里,笔者想起了当年梁实秋与周作人、俞平伯等人关于诗歌平民化的争论。
1922年2月,俞平伯在《诗》刊创刊号上发表了《诗底进化的还原论》一文,认为“诗歌是为人生的,而不是为诗而诗”的。他主张诗歌应是平民化的,而不应该是贵族化的。梁实秋读罢撰文与之商榷,梁主张艺术是为艺术存在的,是贵族的,绝不能人人了解人人感动。并且,梁实秋将诗歌与民间歌谣对立起来,主张“诗人努力作他的诗,民间努力作他的歌谣。”6月,周作人也参与撰文,批评梁实秋让诗人“向没有人的地方求仙去”。
这场争论最终不了了之,但是我们却能看得出各方对歌属性所持的观点与分歧。其实,这也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他们对文学的态度,即文学是大众还是小众。当然,今天看来他们的观点都有局限,都有矫枉过正的感觉,所以没有最终结果很正常。可即便没有结果,新文学运动以来中国白话文学的走向还是证明了一点:纯粹的贵族文学、小众文学基本上失去了市场,而真正大众文学在今天还在慢慢成长之中。
文学是应该“雅俗共赏”的,“真正的文学是属于小众的”这样的说法与“诗歌贵族化”表面上有一致性,但前者更多地突出了一种文学理想,而现实往往会要求作者“就把自己当做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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