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唐翼明知名国学专家,退休后任华中师范大学国学院院长)
国学大师南怀瑾先生的去世,是文化教育界的一大损失,我们在悲伤的同时,也要意识到责任的重大。南怀瑾先生是我很尊敬的前辈,也为国学界失去了这位大师感到遗憾。
南怀瑾的学问广博,对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儒、释、道都有深入的研究,有独到的个人见解,努力将古代的文化和思想与现今的相结合,并使之对现代有帮助。他留下了很多著述,大多具有普及性,所以在普及中国传统文化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他不仅是一个国学家,还是个文化活动家,有办事能力、活动能力,在两岸从事过很多文化交流活动。
国学现在处于衰落的阶段,钱钟书、季羡林、周汝昌等大师都已经仙逝,如今举目海内外,留存的有影响力的大师级人物很少,像香港的饶宗颐,台湾的余英时、许倬云,南怀瑾从某个角度看也属于这个等级,而且他的影响力更大。
当下我们应真正认识到自己文化上的不足,教育界、社会也应意识到传统文化的重要性,努力把优秀的文化嫁接在本民族传统文化的根上。我们需要从中国传统文化中继承有生命力的东西。现在南怀瑾走了,我感觉我们肩上责任更大了。
本报记者 卢欢 张瑜琨 实习生 莫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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