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武汉市交委副主任夏焕运:拟通过涨价来解决“打的难”
本报讯(记者 王荣海 通讯员 陈国方 阮鹏)“地铁通了,可是地铁站周边停车场却不好找”、“武汉市优良天气多了,为何却感受不明显”——昨日上午,政协武汉市十二届二次会议举行提案咨询活动,20家政府委办局“摆摊”接受委员问政,交通出行、城市管理、空气质量等民生话题成为关注焦点。
昨日上午的香格里拉大饭店二楼大厅,武汉市发改委、经信委、城建委、交委、民政局、公安局、人社局、财政局、食品药品监管局、水务局、环保局、城管局、国土规划局、房管局、农业局、教育局、科技局、商务局、文化局、卫生局等20家政府委办局“摆摊”,现场听取委员意见,接受委员咨询。
走进大厅,市食品药品监管局成为第一个摆摊的部门。食品安全问题成为关注的焦点。“小餐饮油烟扰民”、“保健食品如何不再忽悠老人?”委员们轮流追问。武汉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局长杨泽发和职能部门负责人只好分头解答。
“不到一个小时,就有10多位政协委员们排队等候问政。”杨泽发说,食品安全关乎千家万户,监管需要常抓不懈。
武汉市政协副主席张文彤也是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局长。昨日上午提案咨询一开始,张文彤就坐在了规划局摊位前,微笑面对委员的提问,现场向委员赠送武汉市2013年中心城区图。
据统计,昨日上午参加咨询活动的政协委员共咨询各类问题407个,当场解决问题198个。
武汉正着手
调查“毒地”
“武汉市是老工业城市,一些化工企业撤离后,留下的‘毒地’怎么处理?”武汉市政协委员李光向武汉市环保局提出问题,他认为“毒土地”会影响市民身体健康,希望了解这方面的处理情况。
“目前已有一些治理项目正在进行,正在调查整个市区内的详细情况。”武汉市环保局污防处一位负责人回应说。武汉开展“毒地”治理项目较早,比较著名的有汉阳赫山的原武汉农药厂地块等。赫山地块的处理采用的是综合性的方法,毒性较重的区域毒土被挖出高温煅烧消毒后转埋至他处,毒性较低的部分原地消毒处理,但这种方法不适合治理重金属污染。
不久前,位于硚口区的原武汉染料厂生产场地重金属复合污染土壤修复治理工程基本完成招标,治理项目也将动工。
“古田地区目前仅剩武汉有机实业有限公司(前身是武汉有机合成化工厂),这家单位也将会在一年左右时间内搬离。”这位负责人表示,随着化工企业搬离及毒地治理,硚口古田或将在未来3到5年时间内“大变样”。
本报记者 周舜尧
打的难
或将用涨价解决
全国道德模范、“轮椅上的天使志愿者”董明反映打的难,出行不方便。武汉市交委副主任夏焕运回复,不要把出租车视为公交车,打的难预计将通过涨价来解决。
董明表示,武汉打的难有目共睹,她就多次遭遇过。夏焕运表示,首先要厘清一个观点,“出租车是满足特殊时间或有特殊需求的乘客出行,市民不要把它当做通勤的工具,出了家门或单位门就希望能马上拉开出租车门,希望坐出租车上下班。”
夏焕运还举例说,欧洲的出租车主要为外地人观光或本地人有特殊需求所使用,是公共交通的补充,是为较少数人和特殊人群的出行服务的。“而不是像武汉这样,出租车很多被用来上下班或接送孩子去学校。”
“武汉出租车运费在全国大中型城市排名倒数第一。”夏焕运表示,廉价的运费让乘坐出租车的人数膨胀,反倒妨碍真正急需用车的人打的。这也不符合出租车定位,应该适当提高运价,通过价格杠杆平衡的士需求,缓解打的难。
本报记者 崔晶晶
倡导共享停车
缓解停车难
武汉市中心城区停车难,昨日多位政协委员向武汉市城建委支招。政协委员罗光伟表示,他有次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一个车位,“应鼓励企事业单位和私人投资兴建停车场,大力发展停车产业。”
政协委员陈石羡也表示,因车位配建不够,现在小区抢车位大战愈演愈烈,武汉应效仿新加坡,新建筑停车位配建标准应大幅提高。她表示,新加坡是按照1:1.5的比例进行停车位配建。
市建委副主任陈跃庆解释,大规模地兴建停车场、停车位,将会导致上路车辆和新购车辆的同时增加。这种添油战术,不仅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无形之中对公共交通形成了一种削弱。
陈跃庆表示,目前情况下可行思路是倡导共享停车。“小区停车位越来越紧张,夜间更是一位难求,而小区旁边的商场、商务楼都有大型停车库,晚上的空置率很高;白天小区里停车位都空荡荡的,商务楼停车位则满当当。”
他表示,未来政府将尽可能拓展停车资源,让居民与单位员工错时停车,共享停车资源,缓解停车难。
本报记者 崔晶晶
闲置地块
可先做停车场
空气质量成武汉市政协委员们咨询的热点问题。昨日多名政协委员分别向武汉市环保局、城建委、城管局提问。
张维昊是武汉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教授,他问“如何防止扬尘污染”。武汉市城管局副局长朱建华回应说,扬尘主要来源于闲置的裸露(土)地块,目前的解决方式是种植物、用布覆盖或清运走等。
张维昊建议,可以将闲置的土地硬化后改建成临时停车场,让开发商适量收取停车费来赚回成本甚至盈利,可缓解部分繁华地段“停车难”问题。
“你这个建议很好,我在台北考察时见过实例。”朱建华说,从台北市的高楼上往下看,能看见不少停车场,据当地人介绍,这些其实是暂时没有施工的工地。
朱建华说,武汉市三环内确实存有一些土地,暂时处于闲置状态,城管局可以对张维昊的提议开展研究,并联系其他相关部门探讨可行性方案。
朱建华算了一笔账:1亩地约666平方米,硬化成本不过10余万元,却可以容纳上百辆小轿车停放,如果按照城市道路停车标准收费,很快可以回收成本,即使由政府出资建成公益性停车场,成本也不高。
本报记者 周舜尧
将建留守儿童
托管服务机构
“构建留守儿童关爱服务体系,将建立农村留守儿童托管服务机构或者指定‘代理家长’,担任留守儿童关爱服务责任人。”市教育局局长徐定斌在回答相关提问时说。《武汉市关于深入推进全市农村义务教育阶段留守儿童关爱服务工作的意见》近日已出台。
去年以来,各地校车事故频发,我国农村中小学撤点并校的政策也受到抨击。教育部去年要求各地暂停农村撤点并校。《意见》也就此做出了针对性安排,明确要求改善武汉农村留守儿童学校办学条件,优化农村中小学布局,保障农村留守儿童就近入学。此外,还将为农村留守儿童提供体育锻炼、课外活动及娱乐活动的场所和条件。
徐定斌说,武汉将把农村留守儿童关爱服务工作所需经费列入各级财政预算。
“根据《意见》要求,除强化政府、学校、家长的责任外,还将建立农村留守儿童社会服务机制。”徐定斌说,将建立农村留守儿童托管服务机构或者指定“代理家长”,明确年富力强,有责任心、有爱心、有能力的人士担任农村留守儿童关爱服务责任人。
本报记者 柯美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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