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禾刀(武汉职员)
冯小刚的电影《一九四二》改编自刘震云的小说作品,李安导演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改编自加拿大作家扬·马特尔的同名小说,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也曾经为中国电影奉献过优秀的文学剧本……这段时间的几个重大文化事件,似乎都在阐明文学对于影视的重要性。文学真就是影视作品的灵魂吗?(1月14日《光明日报》)
老实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难一概而论。优秀作品改编成优秀影视作品的有之,比如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四大名著电视剧。不成功的例子也是数不胜数,比如近年来被改编成电视剧的四大名著频遭观众吐槽。出人意料的绝不仅此,仅仅两个月前,谁也未能预料,即将超越《阿凡达》,创造国内票房史上最高记录的,将会是名不见经传的《人再囧途之泰囧》。
若要深究文学与影视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怎么看都像是鸡生蛋,蛋孵鸡的关系。二者鼎力互助,往往能产生强大合力,反之亦然。记得英国导演史蒂芬·戴德利就曾坦言,“在电影方面我会和写剧本的人走得非常近,有很多接触。”也记得冯小刚曾谈到《集结号》时自曝,原有意用一个文艺式的结尾,即幸存的谷子地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没能找到真相。但此举遭到编剧刘恒的极力反对,认为观众喜欢看一个大团圆的结局,而不愿花钱背上一个包袱。这也许还可以成为《一九四二》叫好但不叫座的原因。
一百多年前,世界上第一部电影的出现,引得公众无比震惊。电影最终脱胎新奇玩艺,被挑剔的艺术阵营所接纳,是因为这种表达方法,成功开创了连贯性的光影艺术表现手段,突出展现了肢体语言的丰富底蕴,特别是有效结合环境等诸多要素。也所以,一些有个性的电影导演极挑剔电影色调,像张艺谋的《红高粱》执着于一种极致发泄的鲜红,陈凯歌《霸王别姬》的灰暗传递出一种由视觉扭曲而抵至心灵深处的痛感,王家卫的《蓝莓之夜》则在幽暗中透出一种朦胧的温馨……
如果我们再深入一步还不难发现,在有声电影诞生之前的无声电影时代,电影对演员表演水平提出了极高要求,卓别林如果没有充分的肢体表达不可能成其喜剧美名,而成龙的作品,许多时候需要他这个导演型演员的临场创作。很显然,无论是光影的把握,还是现场肢体语言的表达,这往往是剧本也是文学不足以展现的内容。
事实上,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要变成优秀的影视作品,期间至少需要经历两次高水准的再创造:一次是将文学作品改编成优秀的剧本,另一次是导演将优秀剧本成功“翻译”成高质量的光影艺术作品。从这层意义上讲,一部优秀影视作品的真正灵魂,是文学作者、剧本改编者、导演包括演员在内所有人的共同结晶。
这也并非是说文学就是影视作品的初级产品。文学的终极价值在于天马行空地想象,而影视作品则像是运用技术手段,对文学抽象思维的现实化解读。也正因为想象的不确定性,一千个观众才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经典文学作品才会屡经重拍依然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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