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禾刀(武汉职员)
2008年,顾敏出任台湾图书馆馆长一职时,他在给图书馆同仁们写的书信中称,有一种“近乡情怯”之感,“这种感觉是无名的欣喜由内心轻轻升起,这种感觉是‘美梦成真’必须面对的直接承受,这种感觉是深怕自己不够好而辜负了乡亲长辈的期待与期盼,这种感觉是希望尽快能够和‘童言儿戏’的伙伴再一次无拘无束地探讨共同理想与憧憬,以及分享彼此走过的共同时光和不同的路段,并且拥抱在一起”,并表示要同大家一起“身为图书馆员的自我骄傲与社会欣喜”而一起奋斗。
读罢顾敏的信,我想了想国内的图书馆现状,据有关报道称,“各级财政每年对图书馆行业的投入已达约300亿元”,钱不少,问题也不少。全国政协委员、国家图书馆副馆长陈力说起这样一件事:在中部某地区出差时,他参观了当地新区建成不久、投资过亿的一所图书馆,然而,被称作当地“标志性文化工程”的图书馆里却看不见几个读者。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葛剑雄亦曾谈到,国内一些图书馆养人不养事,一些图书馆吃购书回扣,执迷于创效益。当图书馆沦为地方投资性拉动经济的筹码时,沦为一些人获取利益的手段时,图书馆原本的情怀其实已经消散殆尽。
图书馆不是一个简单的谋生之地,而是有志者的事业起点,也是走向人生深度的重要台阶。图书馆的建设可以在硬件方面不断更新,但图书馆最大限度方便读者、服务社会的功能绝不能变。那些身负管理“典藏”社会智慧结晶的图书馆长,是否真的了解图书馆的真正存在意义,并以服务读者为已任呢?如果不能抛开物质功利,而仅仅把这里当成仕途的跳板,当成利益的媒介,图书馆就不可能拥有应有的纯净,成为服务大众、哺育未来名人的神圣殿堂。这也正是我们回味顾敏那封信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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