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只在“妖怪”外

长江商报消息 水易寒

2013年复旦大学自主选拔录取面试中,考生被问“《西游记》里共几个妖怪”？这道题难倒了学生，考题被发到网上后，各路潜伏的网络高手给出了各种神回答。

八卦精神飞扬的年代，任何能引人发笑、发怒、发嗲、发嗔的鸡零狗碎，都会引起一阵子喧哗。那就说说这道题吧。如果就题答题的话，《西游记》里有几个妖怪，这题目本身没有答案，即便你对《西游记》很熟，即便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对照原著一个妖怪一个妖怪去数，也还是没有答案。

我们都知道，取经九九八十一难，每一难都有妖有怪，有些妖怪有名头，比如白骨精、蜘蛛精这类头目，有的只有个绰号，比如精细鬼、伶俐虫之类，还有被孙悟空一棍子扫过去，剩下漫山遍野的尸体，你说有几个妖怪。

如果你真的老实到要与复旦的考官讨论原著，那么，这道题你基本丢分了，而且会落下个思维死板的印象。

至于个别考生在情急之下，玩起幽默，将问题推回给了考官，比如 “有多少根头发就有多少妖怪”、“有背景的和没背景的”之类，考官可能会觉得你微博段子看多了，但肚子里没多少墨水。

我觉得，这道题出的水平不低。看似无厘头，其实考察的是学生面对压力下，能否冷静思考，考察的是情商；二是看学生的思维是否活跃，平时的阅读量如何，能否打破思维定势，对社会和人生的理解等等，考察的是综合素质。

可以说，功夫只在“妖怪”外。

我们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回答过太多的标准化考题，即便有些作文考题能够让考生主观发挥一下，也是有主旨大意限定了答案范围，出了这个圈，风险极大，很有可能被判定零分。长此以往，学生的思维被死死地禁锢住了，这种危害，我们都是心中有数的。

如果把学生当作工厂标准化生产出来的产品，他们毕业后，如何有能力面对这个复杂而风险无处不在的世界呢？

我记得我毕业后参加某媒体的一次考试，考题居然是描述“我的父亲”，这让很多学新闻的考生们大跌眼镜，说这也算考题，这不是考小学生作文吗？可是，要想答好“我的父亲”，并不容易，它考察的是未来的新闻工作者有没有爱心，有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有没有那种细致入微的文字描写能力。

另类的考题也有，我记得某地的一场公务员招考，面试考题居然“藏在桌子下面”，考官专门在地上堆了一些纸张之类的垃圾，看考生答完问题后，是否主动清理垃圾，考察其公德心，结果只有一位女生清理了垃圾。后来这类考题多了，经过所谓考前大纲培训过的考生们都多了个心眼，个个 “特有爱心”。

还是回到这道“神题”吧，想要“神答案”吗？我给你一个。

《西游记》里只有一个妖怪，就是八戒，八戒明显对取经后的安排不满，加之高老庄不接纳，嫦娥不理睬，八戒索性拔了一把鬃毛，“丢进了黄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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