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厘不清使用权何来转让权
■ 周其仁(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
客观地看,集体制与承包制还做不到真正的长期共存。这就奠定了土地转让权难以发展的基础。为什么呢?因为集体土地的使用权——承包制下的家庭耕作、经营诸权利——总也划不出一道清楚的边界。或者说,它附带着永远了不干净的债务。不是吗?只要你邻居家的人口比你家增加得快,你当下承包的农地中总有一块是欠着人家的债务,总会过一段时间、以某种方式来偿还。这样债务未了的土地使用权或经营权,难道可以实现顺畅的转让吗?
中国制度经济色彩浓厚压抑创新
■ 胡祖六(经济学家)
中国的工业化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通过高投入、高排放的模式,也对我们的空气、水源和整个环境带来了巨大的破坏,下一步我们就要通过创新来实现高成长。现在我们处在一个转折点,创新元素包括人才、资金,我觉得还要加上环境。日后不光是投钱就能有效,钱怎么分配、怎么使用是非常重要的。包括早期的创投,VC、PE,就像纳斯达克这种市场对于创新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环境,还有人才,我们教育体系对于创新的压抑、对于个性的压抑也是一个问题。但是我想补充的是环境和制度,尽管经过了30多年的改革,中国政府的力量仍然太强大、制度经济仍然太浓厚,这恐怕是压抑创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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