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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体入选诗典还太早

2013-04-19 02:53:46 来源:长江商报

长江商报消息 姜伯静

涵盖了过去百年来海内外300余位华语诗人的30卷本《中国新诗百年大典》,日前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入选诗人的名单成为人们争议的焦点,“废话体”杨黎等诗人榜上有名。对此,大典编辑统筹,诗人沉河说,确实有一部分诗人在入选时有激烈争议,但他个人认为,杨黎等诗人有各自的影响力和独特性,入选也合理。(4月17日新京报)

“中国新诗百年大典”,这样极具分量的选集,把谁选进去、把谁剔出去都是必须严肃考虑的问题。而杨黎的入选,则颇值得商榷。诚如沉河所言, “废话体”杨黎的确有着非常“独特”的“影响力”和“非同一般”的“独特性”,但是入围“百年诗典”,我认为还是太早了些。

近百年来的新诗与诗歌相比,年龄尚小,还显稚嫩。但新诗是新文化运动的产物,是白话文发展的先驱。胡适在《谈新诗——八年来的一件大事》中总结说:“直到近来的新诗发生,不但打破五言七言的诗体,并且推翻词调曲谱的种种束缚;不拘格律,不拘平仄,不拘长短;有什么题目,做什么诗;诗该怎样做,就怎样做。” 所以新诗初生时就有非比寻常的意义,并且一直延续。最早的新诗是文学革命的一个分支,上世纪80年代的朦胧诗则是思想解放的另一个分支,而今天的新诗则是诗歌探索、迷茫的产物。所以这《中国新诗百年大典》,不能是写工作总结般的照单全收,而应该是一种致敬和思考。

与古诗相比,新诗突破了格律的拘束,在语言上也更为自由。可杨黎的诗,虽是白话,却没有诗味儿,几乎让人难以忍受。把分行的文字就叫做诗,又何尝不是一种倒退呢? 我并无贬低之意,可他们的诗歌既无探索向前之心,又无返璞归真之意,若是没有特殊的因素怎么会有他们的风光?

新诗百年,究竟谁该被历史和读者记住,究竟谁该被抛弃在历史的沙滩上,这得由时间去决断。胡适、徐志摩、冯至、余光中……想想那些在新诗百年发展历程上光辉夺目的名字吧,哪一个不是被时间淘洗了之后还光彩依旧呢?杨黎等诗人的作品,未经时间检验,他们的作品在未来会被定义成什么,目前还不得而知。所以即便是不论内容和艺术成就,他们这搀杂着太多其他因素的作品入选如此庄重的选集,太显仓促。

《全唐诗》在康熙四十五年编撰成功后,经过几代无数人的校勘,把误收、重收、收错的一一改正,才有今天的模样。这《中国新诗百年大典》自然难与《全唐诗》相提并论 ,可将来也免不了有人会勘误一番。假如后来人难以忍受废话体,认为这不是诗,将其一脚踢出,那岂不成了笑话?所以说,废话体入百年诗典真的是为时过早了。他们更应该编入文学史,因为他们是一个特殊的文学现象,或者叫文学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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