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姑娘问他:“你想理成什么样子?”
王某含含糊糊地:“就,短一点吧,类似寸头那种。”
张姑娘下手比较谨慎,推推剪剪,不时停下来让他看看,但王某不是这儿不满意,就是那儿不满意:
“呃,好像前面还是长了点。”
“这样怎么行,根本不行!”
“嗯,这个,好像也不是很理想,我想要清爽利落的造型。”
“是我表达不清楚,还是你理解有问题啊?”
“长得挺漂亮,手艺真不行啊,怎么这发型越剪越不像样了啊?”
“你是不是理发师呀?”
“你长得这么漂亮……”(此处省略若干字)
“和你说话呢?怎么没反应的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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