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今天仍然有考公务员热,梦想清单似乎扩大了一些,科学家、企业家、演艺明星等等,但其实还是一样,更多的是追求功利,而不是理想。在任何领域要想成为专家,都需要长期投入却没有任何回报。前者自然会转向短期回报更高的机会。只有真心的热爱作为回报,才能撑到临界点,之后功利是自然的副产品。这也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的内在联系。职业是上帝的召唤,不只是谋生谋利的工具。
这是深度的纵向分工,另一方面各行业存在横向交流,企业文艺界翘楚可以从政,大家熟知的里根当总统、阿诺当州长。而国内往往是相反的组合:一方面个人缺乏专业的忠诚,另一方面机制缺乏流动,有专长有意愿跨行从政者,未必能如愿,通常要从基层官员做起,但一些体制内的专家,又经常以权位奖励,脱离专业,陷入未必有兴趣有能力的行政工作。
社会流动性也存在相反的组合。英国沉迷于贵族文化,怀有国家领导人梦想的平民更少,但经过对其做长期历史切片研究,会发现英国社会存在更多更短更多元的上升通道。而中国的通道少而窄,人们只看见一步登天的神话。
如果问这个时代社会未来有何打算,答案应该包括拓宽各向的流动性。作为辅助,培养更务实的理想。
5月7日《南方都市报》
作者: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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