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花猫子
近日,为宣传自己的新剧《宝贝》,“金牌编剧”六六四处奔波。在接受采访时,她曝光自己是个“沾满了铜钱臭的女编剧”,“内心对自己充满了鄙视”。然而她把这一切归结于写书不如编剧赚钱,要养家所以干编剧,但是由于她“内心里对书的创作热情和爱好,远远高于编剧”,所以她对此十分“悲伤”。
六六的逻辑是这样的:文学创作不如编剧赚钱,虽然文学创作更高档,但为了生活,只好委屈做编剧。
咋一听,觉得六六真是个颇为自知的好编剧、颇有良心的好作家。可细一想,不对呀,这更像是既降格了作家,又作践了编剧。六六的“悲伤”,此时难免显得矫情可笑。
在六六眼中,剧本写作是低等的。因为它要最大限度地照顾影视市场“投产比”反应、满足广大观众“娱乐化”需求。于是就似乎不可辩驳地有了媚俗的权利。的确,她也充分使用了这一权利。
就拿她的新作《宝贝》来说,这部被称为最值得期待的重口味年度大戏,网络上宣称“最适合两口子深夜窝在床上看”,谢绝家中老小共同欣赏。不难想象,这部电视剧将是非常有号召力、也会有非常丰厚回报的。
那六六的文学创作,是不是真的更高档严肃呢?
平心而论,她的文学创作所使用的材料、涉及的话题都是值得挖掘的。但是,不客气地说,限于其精神高度的建构和视野广度的捕捉,虽然六六的创作高产畅销,但依然不能改变其文字流于“知音”、“读者”消费类水准的事实。
有观点称六六为“社会情绪代言人”,她并不推辞:“我觉得有一些人天生有这样的一个能力或者是本事,会把所有的社会情绪集中在一个话题里面探讨。”社会情绪是一种复杂的集体心态,正负能量都有,为它代言是现实主义作家的本职,并无夸耀的必要。
但我们翻阅六六的文本,满眼尽是婆媳斗争、小三斗法、蚁族背上的沉重负担等等,虽有“幽默”元素,但主要内容依然是人与人在一个幽闭的场域内相互折磨。那种毫无出路的压抑与浮躁,最多得出一个“原来大家都差不多惨”的心理安慰,读完之后非但没有精神快感、也无法催人反思现实。的确,六六小说中的每个人物都很现实,而这里的“现实”简直和“势利”同义。
所以,编剧并非屈就,势利的文学并不比媚俗的编剧更高尚;六六毋需悲伤,思想的水准一定比创作的形式更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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