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朱四倍
“《纽约时报》一篇书评可以决定一本书的销量,我们当下有那么多走红的批评家,为什么文学评论却没有起码的社会信誉?”6月2日在 “创作与评论如何良性互动”交流会上,清华大学教授肖鹰抛出了问题。
此事并不新鲜,“有些批评家就是全国到处飞来飞去,参加研讨会拿报酬”早已遭人诟病,但无济于事。当看到《纽约时报》一篇书评可以决定一本书的销量,而我们的批评家日益抽空评论的信誉时,该作何感想呢?
拿人钱财,替人说话。这种吹捧式批评,有的还稍事遮掩混合点自言自语,有的则直白到大言不惭。殊不知,这种赤裸无底线的商业化介入,只会让中国文学走入质量败坏的死循环,最后直接受损的还是作家、批评家,以及相关产业的从业者。把读者当傻子的人,其实自己已经傻到无可救药了。
市场经济时代的文学附上商业的外衣,从而衍生了商业化的文学批评,这看上去再自然不过,但是一个正常健康的评论环境,应该有一块独立于商业之外的纯粹精神领域,譬如《纽约时报》的书评版。
肖鹰总结的四怪状值得我们反思:一是造谣诽谤;二是无耻吹捧;三是欺行霸市;四是党同伐异。这些怪现象其实早已令人见怪不怪了。对于怪状的麻木和对于底线的遗忘,才是最恐怖的。
红包式批评家的蔓延意味着批评的弱化和评论家底线的失守。这是一个问题的两面,红包式评论家的批量出现,一方面导致真正文学批评的离场,另一方面,这些批评成了给作品涂脂抹粉的工具。
当批评沦落到靠收“红包”生存的地步,更是一种讽刺。洁身自好者除了骂几句“堕落”和“功利”之外,还应该反思,为何无底线的评论可以大行其道,以至于将真正的独立文学评论挤压到没有空间。
健康的文学生态是长远之计,商业利益的常态也应该是在追求山洪暴发式的掘金中兼顾细水长流。如果以目前的短视策略,只会暴露自我的愚昧,而离读者越来越远。
不能永远让读者和作家在艳羡“《纽约时报》一篇书评可以决定一本书的销量”现象中愈来愈失落,文学生态的改变从你我做起并不难,拒绝愚昧惑众的评论导向,坚持独立思考和自我选择,用脚投票,让模糊的底线重新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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