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子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议论开了,谁都没见过,没接上新娘自己一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新郎。
谁也听不清角落里的新郎和总管在说着什么,谁也不敢往过凑。这中间,新郎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打到一半,新郎就说不下去了,抱着头蹲在路边半晌不起来,总管接过电话又说了老半天。
挂断电话,新郎和总管穿过众人好奇而疑问的目光,朝新娘家走去,此时的新郎不仅脸依旧通红,就连眼圈也是通红的。
瘦总管再次敲开了新娘家的门,并表示:时间紧迫,新郎家条件并不富裕,这一万块暂时没法筹到,先紧着办事,别耽误了吉时,但是,关于男方酒席家收的所有礼钱可以按照女方家的要求全部交给小两口。
胖总管嘿嘿一笑,说:“你看看,前些天早点答应就好了嘛,何必伤这和气,不过,酒席钱是酒席钱,上车礼是上车礼,一码归一码,一分不能少。咱们签个字据,白纸黑字写下来,省得日后变卦!”说完,总管拿出一张工工整整打印好的A4纸,隔着紧闭的防盗门在新郎和瘦总管面前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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