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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西方文学的黄金时代这是中国出经典的最好时代

2014-10-17 02:35:31 来源:长江商报

长江商报消息 这一次,对诺贝尔文学奖的评选有成见的作家陈应松仍然不想谈这个奖,“好作家太多了,诺奖评委那些老头子在瞎评,只看他们喜欢的,格局太小。像莫迪亚诺、门罗这样的作家,在中国不可能受到多大关注,这样的中国作家至少不下于50人吧。中国当代文学发展也很快,各个年代的作家辈出,只是缺乏翻译,很多好的作家并不能被评委看到”。

像陈应松这一代作家,包括后面的60后、70后作家,几乎都受过外国文学的影响。陈应松在历次接受采访时都承认这一点,对于外国文学,他是有选择性的,主要是喜欢拉美作家和法国作家。

“法国当代文学其实也有自己的问题。我前些时候与法国作家有过交流,大家都觉得现在作家的视野有点狭窄,写得也不大气,虽然没有浮躁气息,但也没有出现很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陈应松谈到,由于社会生活固化、过于稳定,现在并不是西方文学发展的黄金时期,相反,处于变革、转型中的中国却处于写出伟大小说的最好时代。

相比后来的法国新小说派、新寓言派等,陈应松只喜欢古典时期的法国文学,觉得那时的文学充满浪漫主义,具有诗性。而从神农架回来之后,他则对法国自然主义作家有了共鸣,也写出了代表作神农架系列小说。他喜欢让·吉奥诺及其弟子卡里埃尔和左拉。在他看来,在吉奥诺和卡里埃尔的《庞神三部曲》《人世之歌》《马鄂的雀鹰》这些作品里,其细节当然是日常生活的写作,可是,这些小说充满了浪漫主义的情调和象征色彩,同样具有震撼人心的默默的力量。总的看来,自然主义文学强调的现场感、真实感,以及诗意的语言和有意味的形式对他的文学创作的影响很大。

20多年前,《暗店街》已是文学青年必读书目

《锐读周刊》:本届诺奖让法国文学再次受到舆论的关注。作为熟悉当代文学的文学编辑,你是怎么看待莫迪亚诺获奖以及法国当代文学的魅力?

叶开:听说莫迪亚诺得奖了,我和太太在书房里找了半个小时《暗店街》。他之前在中国的文学圈子就是很有名的。20多年前《暗店街》就翻译过来了,算是当时文学青年的案头读物。王小波在他的小说《万寿寺》里一开头就引用了《暗店街》,我非常喜欢这部小说。

相比2008年得奖的克莱齐奥,莫迪亚诺显示出了更加有趣的角度。他写一个失忆的故事,他在重新寻找原来的自己,像是刑侦小说,整部小说写得很俏皮,很生动好看。

说到法国是个文学大国,我们也不要忘了法国哲学、艺术、文化思潮等繁荣活跃这个深厚的背景。法国文化对西方文明构成是具有领导地位的,这都是文学发展的强大的推动力。虽然不是专业研究者,但毫无疑问,法国文学作品我是读得算多的。法国优秀作家众多,而我们在法语翻译界力量也很强大,且较为同步,基本上法国国内的新作品都能及时翻译介绍到中国。这与法国政府长年致力于推介法国文化有关,他们关于法国文学翻译和传播方面有着卓有成效的规划。比如,他们对翻译家能提供基金会的支持,使得文学作品的翻译,特别是这种小众一点的纯文学作品的翻译,具有可持续性。

《锐读周刊》:我们看到,法国近百年来好作家层出不穷,也与法国政府的支持有关。这对中国有何启示?

叶开:相对而言,中国政府对本国文学作品的对外翻译也有所支持,但对作品缺乏有效的遴选。还有中国特有的专业作家制度,其选拨、评估等机制都有待优化。专业作家的终身制导致几十年不写作品的作家比比皆是,这样可笑的“供养制”完全无益于优秀作家的涌现。

陈应松推荐——

左拉

《娜娜》

(左拉的一生因《卢贡——马卡尔家族》名载史册,更因其中第九部《娜娜》誉满全球。该书是左拉深入社会底层,倾听贫苦大众声音的结晶。)

叶开推荐——

加缪

《局外人》

(深刻地揭示了现代人存在的荒诞性。)

罗伯·格里耶

《橡皮》

(讲述了一个发生于24小时之内的枪击与死亡之间的故事,呈现出别样的现实样貌,读起来要有耐心。)

埃梅

《变貌记》

(将怪诞与现实融为一体,借一个人突然由丑陋变漂亮的经历揭示出深刻的哲理。)

图尼埃尔

《太平洋上的灵薄狱》

(用现代的方式重写经典,戏仿笛福的名著《鲁滨孙漂流记》,在主题上却反其道而行之,这对我们如何面对、激活博大的传统有诸多启示。)

叶开(《收获》杂志社编辑部主任、语文教育改革者)

陈应松(作家,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文学院院长)

阿尔贝·加缪 195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责编:Z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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