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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利润低 秸秆出路在哪?

2014-10-17 02:35:31 来源:长江商报

长江商报消息 秸秆

“禁烧令”之下:政府、农民、收购站、回收企业都赚不到钱

荆州市禁烧办副主任沈向荣认为,秸秆禁烧与回收利用,相互促进。过去禁烧一直没有实施,大量原料一烧了之,如今政府主导,逼得为秸秆找出路。

沈向荣说,禁烧令后,无形的手和有形的手需要紧密配合。目前,秸秆回收整个产业链条并不成熟,市场价格机制也应发挥作用。目前,荆州回收秸秆的企业仅一家,规模小,如何壮大企业队伍,加大秸秆回收利用规模,又是禁烧之后摆在政府面前的一个难题。

沈向荣说,市场发育不成熟,如果没有激烈的竞争机制也影响秸秆回收。据了解,荆州每年可产油菜梗、麦草、稻草、棉梗等秸秆650万吨以上,而本土综合利用秸秆的企业只有万华板业、凯迪电厂等几家,综合利用秸秆总量不到100万吨。

有业内人士提出,如果借鉴大企业“订单农业”模式,年初由企业和农民签订协议,稳定收购价格,农民才有积极性,保证优质原料源。

■本报特派记者 刘迅 发自荆州

过去秸秆农民一烧了之,如今荆州推行“禁烧令”,秸秆如何解决,秸秆去了哪?这些看似不值钱的秸秆如何变废为宝,为农民创收增加新渠道?长江商报记者采访荆州政府部门、农民、收购站、回收企业寻求答案。

连日来,记者走访东寺村,洪山村、三岔村、陈龙村等多位村民,他们对秸秆还田、收储仍有疑惑。

在打捆现场,几位不愿留名的村民说,现在多数是老式收割机,加装切碎装置后,农机手为省油省力,稻谷的留茬高。记者在现场看到,有的稻田留茬高的有20多公分。“这些留茬会影响下一季耕种。”不少村民反映。

农民有疑惑,村里也在想办法,不少村贴钱组织回收秸秆。在东市村,村里统一组织收购,农民只用从田间搬到路边,其他费用由村里支付。

村支书范后平算了笔账,打捆机动力车,一天1000元,加上农机手、搬运工、上车工等人工费一天720元,外租拖拉机,运输车,减去卖秸秆挣的钱,村里每天起码倒亏300多元。

“要让村民出钱,秸秆回收更难实施。”范后平说,村里还有四成秸秆陆续卖出,机械费用节省了,有望多卖几天,让秸秆收支持平。

13日晚,记者赶往岑河镇田园秸秆收购站,老板刘守云顾不上吃饭,忙着给送秸秆来的农户结算,“别提了,亏得一塌糊涂”。

听说今年政府禁烧秸秆,原本在外包工程的刘守云觉得有商机,今年7月中旬接手筹建收购站,专门收购秸秆。刘守云投资100多万元,购回11台打捆机,又外借8台,全部无偿借给村里,让农机手在田间收草。但这些并没给他带来多大收益,“商机”变成了“伤机”。

刘守云卖给企业秸秆的价格为每吨400元。他给记者算了笔账:机械打捆回收的秸秆每吨200元,拆包后重新用机械高压打包,成本每吨70多元,再请人装车,送往企业,运费一吨80元。这还不算请其他人工费、材料费等。“如果农户自己送来的散草,我还提高收购价,每吨250元,鼓励他们积极性。”

“我现在骑虎难下,政府要我们先做一年看看,现在算是做公益事业。”刘守云说,做这行赚不到钱。

一边是大量秸秆躺在地里,一边是回收企业每年为“断粮”发愁。今年荆州禁烧秸秆,公安县万华生态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刘峰松了口气。

去年,依靠秸秆生产板材的万华板业因原料不够,曾停产达94天,损失惨重。今年,为保证原料供应,该公司在公安县设了5个收购站,为减轻收购点老板负担,给每个收购点白送打包机。即使这样,收购点也收不到秸秆。无奈之下,只好向松滋、荆州、荆门等地高价采购,最远跑到了江苏盐城。

今年,万华板业投资500多万元购买20台收割打包机,边收割边打捆,然后再组织当地小三轮车主运到厂里。刘峰说,“政府禁烧使企业获得更多原料成为可能,我们加大投入跟进,期盼能真正解决原料短缺。”

江陵县的凯迪生物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毅说,农民能提供的多是油菜梗和麦梗,“但它们不满足企业需求,因此收购价低,农民不愿意送”。

留茬高,影响作物耕种

补贴少,村里要倒贴钱

投资大,“商机”变“伤机”

不挣钱,算是做公益事业

缺秸秆,企业无奈停产

收购难,最远跑到江苏

增规模,吸引企业来投资

保利润,可借鉴订单模式

责编:Z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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