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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亩防护林“捍卫”荆州长江大堤

2016-03-24 02:00:25 来源:长江商报

长江商报消息 80余管理小组贴身护堤,征地安置和祖坟搬迁是难点

□本报记者 刘亚丹 发自 湖北监利

在荆州六大堤防建设的同时,防护林作为堤防建设的重要环节,已经绿遍全荆州。目前,荆州长江大堤有10万亩防护林,全市累计栽植了500多万株,建立苗圃5000亩,种植水果、蔬菜近千亩,堤容堤貌得到了根本性的转变。

“我调到这个局里之后就发现河道人的风格很低调,因为经历过无数次抗洪抢险,长期和堤防一线打交道,这里的人都习惯埋头干事。” 3月7日,荆州市长江河道管理局宣传科长蒋彩虹告诉长江商报记者。近几年,长江河道管理局继续加大堤防整治,主要工程项目是荆江大堤整治工程和荆南四河整治工程,在此过程中引用了大量新材料和新技术。

为加强对堤坝的管理,长江河道管理局已经全系统清退926名群管员,筹措资金修建了80多个管理组,全采用在职职工管理堤防。

10万亩堤防林与80个管理组遍布江堤

早春料峭的1月份,长江河道局监利分局柘木段干部职工在该段种上了三年速生意杨586株。

“那几天雨后路面打滑得厉害,天气也特别冷,车辆没有办法运输,我们就采用人抬肩背的方式将一棵棵树抬到土坑中。”3月9日,该局职工张建红对记者说。

洪监长江干堤桩号566+000至566+400为挡水堤段,地处监利县柘木乡长江村,属柘木段管辖范围,平台外是沙石场、客运码头,无论是车辆还是人口流通量大都非常大,无绳放养的牛也很多。长期以来该段的管理难度都相对较大,植被成活率也低。平台历年新栽幼树都被人畜破坏,管理段采取过多种措施就是不奏效。张建红说:“今年我们就决定抬栽这种树冠4米以上的大树,都是三年生的,成活率就高多了。”

目前,荆州长江大堤有10万亩的护岸林,是堤防部门的一道绿色防洪屏障。种树、建苗圃、巡防大堤成为基层堤防人员的日常工作。荆州全市累计栽植防护林500多万株,建立苗圃基地5000亩,种植水果、蔬菜近千亩。按保栽、保活、保成林的要求,防护林要统一林木品种,统一栽植规格,统一栽植时间。

“以前,我们采用的是聘请群管员管堤的模式,即管理局雇用沿堤村民管堤,但是随着劳动体制的变化,这种模式的弊端日益凸显,管理工作上也不够专业。”蒋彩虹说,2005年,长江河道管理局清退了916名群管员,让在职职工上堤管堤。单位给职工配备必要的劳动工具,在人口密集堤段修建垃圾仓,堤防日常管理工作做到了经常化。住在堤坝管理组每一位管理职工,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拿着劳动工具“三件宝”巡视堤防。

目前,荆州全市修建了80多个管理组,每个管理组可居住8至10人。

应用新工艺新材料实现技术突破

不仅是基层管理组的改革,为了适应市场和中央制度的要求,长江河道局在人事管理利用上做了很多的调整,包括让荆州市长江勘察设计院参与市场竞争。

“院领导对项目质量的要求严格到近乎苛刻,曾经有个项目光修改完善就改了8稿。”3月7日,记者采访到荆州市长江河道管理局设计院设计室主任肖波。今年33岁的他,在设计院的9年工作中,负责和参与的项目多达100多项,产值累计1000多万元,年加班达200余天,大多数的日子顶着星星回家。

2003年,荆州市长江河道管理局将成立于1981年的测量队与设计队加以整合,更名为荆州市长江勘察设计院。1998年抗洪后,荆州长江干堤获得的国家投资资金虽然高达52亿元,但是当时新出台的“四制”,让所有的工程都通过招标承接,这就意味着设计院需要面向市场参与竞争招标。

参与市场竞争后的肖波和设计院顶住了来自竞争对手的压力,竞标了不少项目,包括荆州的市重点项目——滨江公园,该段不但要保证荆江大堤的防洪功能,还要让护坡与滨江公园融为一体,使之成为一道风景。“最后我们选择的是生态护坡的方案,这个在后来的专家听审中也得到了认可。” 仅2012年,他们就先后承接了石首市民建河整治工程、松滋市洈水河综合治理工程、来凤县老峡河治理工程三项中小河流的设计项目。

与此同时,由于大量市场竞争者的介入,使得荆州长江干堤整治加固中大量新工艺新技术新材料被应用,在治理技术上不断突破。比如超薄防渗墙技术,该技术为德国宝峨公司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发的超薄型防渗施工技术,运用于洪湖监利堤段两处造墙,总面积达67500平方米。除次之外,还有振沉梗桩技术、钢板桩技术、液压抓斗开槽建墙技术等。

河道人耐心劝说村民搬迁祖坟

治理技术还可以埋头攻破,对于长江河道人来说,堤防建设难的是处理征地和移民安置,更难的是“搬迁”村民们的祖坟。

荆南四河堤防加固工程是荆州市目前投资最大的水利工程项目,总投资40.7亿元(不包含1999-2009年已下达的8.9亿元)。2015年,该项目的主要工作全部集中在荆州弥市镇,分为5个标段,需要征地1200亩,在其1.1亿元的投资中,征地拆迁补偿投资约为1100万元。

这些被征迁的土地中,有房、树、菜地、和鱼塘……最重要的是,这些世代沿河生活的村庄里还静静地睡着江汉平原村民的祖先们。在所有的拆迁项目中,坟墓拆迁最为麻烦,这一点负责拆迁工作的长江河道管理局荆州分局水政监察大队副队长张伟深有体会。入土即为安,无论是孝道礼仪还是风水乡俗,对村民来说迁坟都是大事。

“明坟都有9座,后来机械还挖出来7堆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年的白骨,那是暗坟。”弥市镇严河村书记罗平告诉长江商报记者,项目定下来后他和张伟为迁坟走访农户不下10次,机械挖出祖先白骨那一刻,村民没有一个人打讹语。

长江商报记者了解到,弥市镇的坟包涉及严河、天保等村镇共几十座坟茔。可以明显看到的坟包,严河村有9座,每座按照560元来补偿,共5040元。但是村民说,9座只是明坟,还有地面看不出来的暗坟。最后项目组和村民协商确定,以挖出一堆尸骨认可为一座暗坟。

搬迁工作毕竟是工程的开路先锋,考虑到安全度汛和阴雨等因素,提防加固工程的有效工作日非常有限,项目工期往往非常紧张。

荆南四河弥市镇项目技术负责人、长江河道管理局荆州分局副局长余新河告诉长江商报记者,从2015年4月份开始,他们就进驻在弥市工地,工程建设需要赶进度,10个月都没有节假日。

但是,长期以来,征地协调工作难度都非常大,部分农户补偿期望过高,国家补偿标准又偏低,征地往往会影响工程的进度。比如目前正在进行的荆江大堤整治工程,面临一个重大难点就是建设征地及移民安置。

比如弥市鄢家洪闸修建时,占用了当地村民余敬平的6亩鱼塘,按标准每亩补偿2000元,他得到的补偿是12000元,这远低于他每亩鱼塘至少5000元的年收入。但是余还是选择支持国家工程。

可要是遇到“钉子户”,事情就不会这么顺利。

在弥市镇的苏家铺,张伟就遇到这样一位老太太,由于征地补偿都是先调查核实,再与村民签定协议,而且只能打钱到卡上,不得用现金。余家洪闸开工之初,要征地,老太太不相信能拿到补偿款,一口咬定“只要现金”,死活不愿意签字。

“当时他们镇上的老领导拿她没有办法,请来已经在市里任职的老干部来做工作。”蒋彩虹向长江商报记者表示,面对这种情况,作为河道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耐心和细心,直到把工作做通为止。

鸟瞰长江荆南大堤宛如一条玉带。长江河道管理局供图

责编:Z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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